夏云汐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回头时，撞进陆沉那双深邃得像古井般的眸子里，里面没有平日里的冰冷，反而沉淀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陆沉，”她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
失望两个字说得又轻又软，却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陆沉的心窝。他明明知道她来意，却还是用这种方式把她堵在原地。陆沉嘴角牵了一下，那抹弧度转瞬即逝。“失望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，“具体是哪件事让你失望？”

夏云汐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微微蹙眉，眼神飘向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。“你让我去查你的事，然后呢？我查到了一些对你很重要，但你却完全无视的证据。我费了那么多心思，到头来，在你眼里，是不是就只是一团乱麻，处理不好丢人的存在？”

这话像是在揭他的伤疤，陆沉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冽下来。他向前又逼近了一点点，几乎要把夏云汐逼到墙角。“你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够多了，”夏云汐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神倔强，“所以，我的请求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“无效。”

“无效？”陆沉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，“夏云汐，你逼得我有点意外。”

“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，”夏云汐没有退让，“陆总，商场上我们立场不同，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你若执意要做什么，多一个人知道总比少一个人好。”

“多一个人知道？”陆沉低笑一声，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，反而有点嘲讽，“夏云汐，你当你是谁？来给我提建议的忠臣？”

“我……”夏云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
“跟我去酒店。”陆沉打断她，语气不容拒绝，“有些事情，我需要亲口告诉你。”

夏云汐眉心紧蹙：“陆沉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“不是我想做什么，”陆沉逼近一步，带着强大的压迫感，“是我要做什么，你必须得知道。”

夏云汐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绕过他继续往前走。到了电梯口，陆沉却按了下行键。

“去哪？”夏云汐疑惑地问。

“地下停车场。”陆沉应得干脆。

电梯门关上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