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儿把脸埋在pillow下，死活不肯露头。老王在旁边直搓手，一副“我错了”的表情。“小薇儿啊，起来吃点东西吧，一天没吃饭，饿坏了可不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今儿个鱼竿铺的老板送了条大白鲢，我给你炖汤了，鲜着呢！”

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窗外的麻雀叫得欢实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伸手就要掀被子。林薇儿猛地一哆嗦，手速快得像条受惊的泥鳅，从被子里抽出来，一把把老王的胳膊攥得生疼。“放开！再摸我咬你！”声音又尖又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老王“哎哟”一声，赶紧缩回手，连连摆头：“哎哎，知道错了知道错了。我就是想看看你没事儿没，你别激动。”

林薇儿吸了吸鼻子，委屈劲儿上头，眼泪就 Control不住地往下掉。“我没事儿，我没事儿，就是……就是不想吃东西。肚子疼，心也疼……”说着说着，声音就带上了哭腔。

老王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又软又急。他叹了口气，重新躺回枕头上，顺手把林薇儿往怀里揽了揽。“好啦好啦，不哭不哭。是不是早上那俩油条豆浆不好喝？下次我换成馄饨，行不？”他絮絮叨叨地哄着，像哄个刚断奶的孩子。

林薇儿在他怀里哼唧唧地蹭了蹭，声音闷闷的听不清说啥。老王心里堵得慌，伸手摸出兜里的两块烤饼塞给她。“先垫垫肚子，不够再…再吃我的。”

林薇儿这才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老王。她伸手接住烤饼，又把脸埋进老王怀里，闷闷地说：“王伯伯，对不起。”

老王一愣，赶紧问：“怎么了？哪句对不起？”

“我……我太麻烦你了。”林薇儿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每次都让你操心，还把你好的东西都吃光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酸，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，“傻丫头，说什么胡话呢。你是我亲孙女，照顾你是应该的。再说，我这把年纪了，图个啥？不就图个你平安喜乐嘛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行了，不说了。先吃东西。鱼汤炖好了，在锅里温着呢。吃完东西，我给你讲个笑话听听？”

林薇儿点点头，开始小口小口地啃烤饼。老王看着她 ăn mặc的背影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