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，这身打扮，配上这副惊恐的表情，一看就是刚被卖了。她摸了摸还带着水渍的脸颊，想起刚才在雨中狼狈地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拉进车里，心里直叹气。

男人？她当然记得，那个男人嘴角总是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。他自称沈夜，是城里有名的企业家，也是她的新雇主。

“林晓星，你究竟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？”沈夜靠在办公桌后，双手交叠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他英俊却冷漠的脸，金色烟灰缸里烟蒂已经堆了不少。

林晓星赶紧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：“沈总，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她签下的那份合同她都记得，卖身契。没错，卖身契。五年时间，她的一切都属于沈夜，包括她的身体和尊严。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，她在公司做任何事，沈夜都有权支配她的人身。

“明白了？”沈夜挑眉，语气带着嘲弄，“那就别浪费我的时间，去茶水间把那些文件整理好。”

林晓星咬着唇，眼眶微微泛红。她知道自己没得选，至少现在不是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起身走进旁边的资料室，开始手脚麻利地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。

办公区里传来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声，沈夜似乎在处理工作。林晓星尽量不去看他的方向，低头做着自己的事。但偶尔还是会不小心瞥见那个男人，看到他被助理簇拥着走进来，或是和几个老总谈笑风生。

他总是那么耀眼，像一座无法企及的高山。而她，只是山脚下一只卑微的蚂蚁。

“把这份报告给我。”沈夜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，吓得林晓星手一抖，文件散落一地。

“我……”她愣在原地，额头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

“林晓星，你在发什么呆？”沈夜皱眉，向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让你捡起来，你没听见吗？”

林晓星咬着牙，弯腰去捡文件，故意让裙摆碰到他的皮鞋。她能感觉到沈夜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，尽管他自己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变化。

“捡起来！”沈夜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
林晓星慢慢直起身，将文件递给他，眼神却没敢碰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