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闪烁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响个不停。窗外夜色深沉，只有偶尔几辆车飞驰而过，留下两道长短不一的车灯。桌角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他随手捻起一个，在指尖捻灭，又点上一根。

"又没进展？"沈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老旧的打火机。

林默没回头，只是闷声笑了两声："要不是看了那本破笔记，我们还能在这儿吹空调等死？"

沈默噗嗤一声笑出来："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把那帮老狐狸看得太简单。他们要的是鱼，不是渔网。"

"那又怎么样？"林默猛地一拍桌子，屏幕上代码闪了闪，差点卡死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"我们已经把那本笔记里所有能查到的都查了，除了几个关键点，其他都差不多了。"

"关键点？"沈默坐直了身体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，"那几个关键点是什么？"

林默叹了口气："第一，那个所谓的远古组织的名字，而且还是他们自称的名字，根本查不到任何历史记载。第二，笔记里提到的那个地点，是个虚构地名。第三..."他顿了顿，"第三，他们提到的那个人，根本不存在。"

沈默皱起了眉头："不存在？这怎么可能？"

"我也觉得不可能。"林默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，"但是笔记里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了这个不存在的人，然后又指向了那几个关键点。就像一个圈，我们钻进去，却怎么也钻不出去。"

"等等..."沈默突然抓住了林默的胳膊，眼睛里闪烁着光芒，"你说他们提到的那个人不存在，那会不会是..."

林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一个年轻人，英气逼人，眼神锐利，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。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一个著名演员，出道两年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，之后一直是个谜。

"你说的是他？"林默的声音有些颤抖，"你怀疑是..."

"我也怀疑。"沈默压低了声音，"笔记里提到的那个人，和这张照片上的人，长得太像了。而且，他们提到的那个虚构地名，距离那个演员的出生地，只有几百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