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路又往前凑了凑，挠挠头，问：“夫子，那啥，这季氏他，唱高调也没用吧？人家真摆出来了，咱们也不能真去管啊，这……这不成笑话了嘛。”孔子听他这话，脸上没表情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：“子路啊，你这想法，还嫩着呢。”

子路有点摸不着头脑， blinking：“啊？不然啊？那咱们就看着他们干？这不……”
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孔子打断他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“你以为你手持宝剑，就是匡扶正义的使者了？哼。”

子路一愣，随即有点不服气：“那……那我至少还能挡回去啊。”

“挡回去？”孔子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“你放眼看看，那些拿着屠刀的，你以为你是吃素的？子路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人家真要动起手来，你这区区宝剑，能挡几刀？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道，不是靠蛮力走出来的。你懂吗？”

子路挠挠头，还是没太明白：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

孔子洒了杯水，看着那水面荡开的波纹，悠悠道：“你看这水，是往高处流，还是会往低处流？”他没等子路回答，自顾自地说，“道，也是如此。你要是想硬碰硬，那就算你是条蛟龙，也得被逼着钻进泥地里。真正的道，是顺势而为，是引导，不是对抗。”

子路听得似懂非懂，但还是努力点头。

孔子又转向另一边，指着那些在园子里嬉笑打闹的学生：“颜回，过来。”

颜回走了过来，恭敬地站到孔子面前。

“你看看他们，”孔子指着那些学生，“他们笑得多开心。你以为这和外面那些争斗有什么两样？没有。”

颜回微微一顿，似乎若有所思。

孔子继续说：“你听我说，真正的君子，是藏锋守拙的。你看那竹子，看起来空空的，里面却能装下千山万水。不争，不抢，但什么都有。懂了吗？”

子路还是有点懵，他习惯了用拳头说话，突然被孔子这么一说，还真是有点转不过弯。

“行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孔子挥挥手，“多思考思考。”

子路点点头，转身走了，心里还是嘀咕着：“藏锋守拙……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，但怎么用啊？”

他刚走几步，又听见孔子在身后喊：“子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