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？”方宇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细碎的轻响，带着点不耐烦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咬着唇瓣、小手攥得紧紧的姑娘，心里莫名其妙地起了点气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。

苏晓晓脸上的窘迫像被戳破的气球，瞬间瘪了下去。她低下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能有什么所以？就是想……想问问你，我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不是什么？”方宇挑眉，心里那股气更盛了。“苏晓晓，说话堵在喉咙里干吗？有话直说。”

苏晓晓猛地抬头，眼眶微微发红，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要冲口而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颤：“方总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喜欢上你了？”

话一出口，她自己都愣住了。周围安静得可怕，只有两人在呼吸。苏晓晓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方宇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点意外，但更多的是审视。他慢慢放下手指，站起身，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。近在咫尺，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仿佛消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趣。

“喜欢上我了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，“苏晓晓，你确定不是我妈逼你的？”

苏晓晓心口一紧，用力地点点头，声音倔强起来：“不是！方总，你能不能别这样看人？我就是……就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
见她态度坚决，方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，虽然不大，但足以让苏晓晓紧张起来。“呵……喜欢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苏晓晓，你知道我现在跟你说这些，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苏晓晓摇摇头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只觉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方宇往前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目光直直地看着她：“我今天问你，不是让你来问我喜不喜欢你。我让你来，是想告诉你，我妈那边……我暂时不想管。”

苏晓晓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方宇皱着眉，语气有些不耐烦：“我妈非要让你来缠着我，说我是她的宝贝儿子，非得让你当老婆不可。我看着你挺别致，就问你……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
“啊？”苏晓晓彻底懵了，“所以……你现在是承认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