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器在雨声中嗡嗡响， Intelligence 雨丝糊了一脸。我伸手抹了把，视线刚清下来，老板娘的消息就蹦出来了。

“杨凡，会议室，马上到。” 不等我有反应，消息已经发了。

“马上”是啥概念？我现在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？我刚不是在厕所门口蹲着吗？

我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整栋楼都在晃悠，跟坐船似的。冲到会议室门口，手刚摸到门把手，里面就传来一声冷哼。

我缩回手，推门进去，秦岚正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把玩着个黑色皮包。灯光太亮，她的脸看得一清二楚，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 我放下包，尽量装得淡定。

“你那个所谓‘能力’，最近又出过几次？” 秦岚把皮包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能力？我差点没把舌头吞了。我那点破事儿，她也知道？我老实交代：“就……就上周末，帮王哥找了个丢的手机，他当面还钱了。”

“就这？” 秦岚挑眉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你怎么找的？”

我支支吾吾：“就是……感觉到的，我晚上能看见一些……”

“看见鬼？” 秦岚打断我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杨凡，这是公司，不是你那种神神叨叨的小说世界。我请你来是干啥的？是让你来解决这些闹心事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敲了敲桌子：“公司最近账目有点紧，你！还有你！还有你！下个月全勤奖扣光，另外，这个月全勤奖再扣百分之五十！”

我、还有谁？我抬头，看见李娜和张伟都吓得脸白了。我赶紧缩回头，心里哀嚎一声：我招谁惹谁了？

“还有，” 秦岚继续说，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我，“以后晚上加班，亮灯，亮所有的灯！没得商量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 我这是要被逼上绝路了吗？

“行了，不说了。” 秦岚站起身，“你出去吧。”

我如蒙大赦，赶紧溜出去。刚走到门口，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。

“哟，刚才挺硬气的，怎么现在怂了？”

我回头，就看见王总站在拐角处，手里还提着个购物袋，估计刚买完奢侈品。他斜着眼看我，一脸玩味。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：“王总。”

“晦气。” 王总皱眉，“算了，不跟你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