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永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眼神闪烁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既不甘心，又害怕夜真的把他往死里整。

“那么，既然没人反对，我们先从赵总开始吧。” 夜轻轻敲了敲桌面，目光如炬地扫过赵永明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赵总，昨晚会议结束后来过这里吗？”

赵永明眼神躲闪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牙齿咬得“咯咯”作响。“我……我当然来过。” 他声音细若蚊蚋，明显底气不足。

“哦？” 夜挑了挑眉，“能说说具体时间吗？以及，你在这期间都做了些什么？”

“我我……我进来就是想找小夜，想跟你道歉，然后我就回去了。” 赵永明磕磕巴巴地说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找我道歉？” 夜挑眉，“我怎么不记得我做了什么需要你道歉的事？”

赵永明眼神慌乱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就是上次你……你顶撞了我，我觉得我做人不地道，就想跟你赔罪……”

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心中暗道：“这老狐狸果然有问题。他昨晚会议上阴阳怪气地说我新人不懂规矩，现在又假惺惺地来道歉，明显是想转移注意力，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形象。”

“赔罪？” 夜轻笑一声，“赵总这话说得可真够虚伪的。你要是真关心我，昨晚会议上就不会阴阳怪气地针对我。而且，” 夜话锋一转，“昨晚会议结束到老总被发现死亡，你中间没有离开过这里，对吧？”

赵永明脸色骤变，瞳孔猛地收缩，双手猛地一拍桌子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夜不为所动，继续说道：“赵总，你昨晚是不是在会议室里发现了老总的手机？然后，你是不是复制了一份重要文件，再偷偷删除了原件？”

“你胡说！我怎么可能……” 赵永明语无伦次，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，“夜，你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没血口喷人。” 夜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赵永明，气势如虹，“老总的手机里，有一份你偷偷复制走的商业机密，而老总死后，那份文件就消失了。这世界上，除了你，还有谁有这样的机会和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