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衍怀里揣着那卷写好的八股文，在考棚里转悠。周围都是和他一样一脸懵逼的考童，一个个脑仁子都嗡嗡响。他老家的科举，哪有这等操作？直接扔演草纸考八股？这FuturesPaper，不是画图纸的吗？

“喂！”旁边一个考童突然拍了下他肩膀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你，这卷子写得咋样？给瞧瞧呗？”

赵衍一愣，下意识就把卷子凑过去。那考童凑近了，眯着眼看了一阵，猛地瞪大眼睛：“我靠！兄弟，你这是写的八股文还是画的天书？这龙飞凤舞的，我都认不出几个字！”

赵衍脸一红，这不明摆着嘲笑他字丑吗？他刚想发作，却又觉得这孩子说得有点道理。这八股文写得是挺潦草，他平时都是用毛笔在宣纸上练字，这突然换成一张硬邦邦的演草纸，手都写秃噜皮了，字自然就变形了。

“咳咳，”赵衍清了清嗓子，“兄弟，你可能没见过我这种笔法。”

“是是是，”那考童连忙摆手，“我没说你的字不好，我是说……这演草纸挺滑的，你这么一写，我怕墨都晕开，考官看不清。”

赵衍闻言，这才注意到演草纸确实挺吸墨，写久了容易洇。看来这考场上，不光是要文笔好，还得会挑材料。

正说着，考官踱着步过来了，手里拿着个大拂尘，扫视一圈，冷哼一声：“吵什么吵！都给我安安静静的！考得不好，别怪我用朱砂写脸！”

这话说得，吓得众人噤若寒蝉，连赵衍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老家的科举，主考官顶多就是敲敲打打，这华亭国的考官，看着就凶。

赵衍心里盘算着，这八股文他是会一点，但也就那几篇经典文章能背得下来。至于这演草纸，他更是一窍不通。看来，他得赶紧找人问问，这八股文在华亭国到底是个啥讲究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员外，请问您需要帮忙吗？”

赵衍一回头，见一个身穿浅绿色衣裙的女子正冲他微笑，眉目如画，气质温婉。他心里一惊，这女子看着年纪不大，怎么说话这么古雅？难道也是来考试的？

“额……”赵衍挠了挠头，“姑娘，我也不知道咋回事，这八股文我……”

女子微微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，递给他：“员外不必紧张，这八股文重在理解和表达，并非死记硬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