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脸上那股不爽快劲儿还没散。后槽牙碾得米酒直冒火星子，他嘴里骂骂咧咧的：“我说你个死鬼，就不能换个地方摆摊吗？隔壁老刘那块地，连杂草都比你人多！河蟹得清静，我这做师傅的也得清静啊！” 对桌那小师弟，名叫王破烂，此刻正扒拉着碗里最后几口狗粮似的杂面，头也不抬：“清静？师傅，你这是自找的。要不是为了找你传功，小子我至于跟着你这老抠脚走到现在？” 老王嘴角一撇，眼神往远处街角瞟了瞟。嘿，还真有人注意他。一个穿着青衫的小崽子，正蹲在那儿揣着手指头，贼眉鼠眼的，像是在算计什么。不过老王没在意，他满脑子都在琢磨一个事儿——河蟹。 “河蟹这事儿，不可能黄了。”老王心里把这句话念了三遍，才把酒碗往桌上一顿，“今儿个，咱们就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！” 王破烂扒拉完最后一口杂面，爪子往桌上一摊，露出一个油光锃亮的腰牌：“师傅，这是太玄宗下发的，后天云深宗大比，你小子得跟我走一趟。” “大比？”老王眉头突然拧成了一个疙瘩，“我怎么不记得我这老废物，也被选去凑热闹了？” 王破烂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可记得啊师傅？你那本破《九转厚土诀》，不是刚好符合大比‘土系功法’这个主题吗？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小子小子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。就冲你把这破事跟你那破功法硬凑一块儿，今天晚上，少不了你的！” 王破烂立刻来了精神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？师傅，你说话算话？” “少废话！”老王拍了拍王破烂的肩膀，“跟我走，后山见！” “得嘞！”王破烂屁颠屁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“师傅，您慢走啊，我回去先背两遍《九转厚土诀》的口诀，免得到时候丢人！” 老王摇了摇头，转身就往家走。脑子里却乱糟糟的，一遍又一遍地在想那小崽子的嘴脸。 “《九转厚土诀》？八竿子打不着呢，也配？” “哼，还指望它参加大比，糊弄人呢！” 可走了没几步，老王又停下了脚步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。 “不对啊……这事儿，好像更有意思了呢……” 他抬头看向天空，天边一抹红霞，很美，也很有趣。 老王，这回，你真的要玩大的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