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坛子被口水糊了半脸的米酒咂摸了咂摸，心里头是越想越气。他这师承“无上道法”，但师父传的功法那叫一个“清心寡欲”，可老王偏偏是个坐不住的主儿，非要找个“清静”地方传道授业，结果呢？摆摊子跟隔壁老刘抢地盘。

“狗日的老刘，还抢我便宜！”老王把酒坛子往地上一放，坛子底座都磕掉一块瓷。他抄起扫帚，疙瘩头就朝老刘摊子砸过去。老刘正给自个儿扇扇子呢，冷不丁就见扫帚疙瘩带着风声呼过来，吓一跳，手一抖，扇子“啪”就掉地上了。

“我靠，李四，你这是要干嘛？”老刘脸都白了，这老王平时看着老实的，怎么突然就火爆了。

老王没工夫跟他还嘴，他刚把那“清心寡欲”的破功法练了没两天，练着练着就发现不对劲——这法子根本浪费体力啊！站一天都累得够呛，还什么“心无杂念”，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就恨老刘抢他地盘。他撸起袖子，直接上，那扫帚在他手里就跟活了一样，抽抽打打，打得老刘东倒西歪。

旁边看热闹的起哄：“打得好！老刘活该！”

“就是，谁让他抢老王的摊子！”

老刘能不恨吗？他摊子本就小，老王一来就占了他半壁江山，现在还被他打，他能不憋屈？他一边躲一边骂：“李四，你等着，我叫人来了！”

老王根本不搭理他，他打累了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什么破功法，这都打累了……”他摸出那本破功法，翻来覆去地看，越看越气，合着这功法就是教人当孙子啊！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：“师兄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抬头一看，是师弟小王，他也来了，就蹲在旁边看着。小王这人靠谱，跟师兄老王的性格正好相反，老王坐不住，小王就喜欢安安静静地练功。

“别提了，”老王揉着胳膊，“差点被老刘给揍了。”

小王闻言，眉头一挑：“哦？他怎么惹到师兄你了？”

老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，越说越气：“都怪这破功法，什么‘清心寡欲’，我看就是窝囊废修炼法！”

小王听完，摸着下巴想了想：“师兄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功法练到后面，根本不是窝囊废修炼法，而是……”小王顿了顿，“而是别人根本没有办法练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