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烦躁地把文件摔在桌上，咖啡杯跟着跳起来又掉进杯里。窗外霓虹闪烁，楼下一帮小混混扯着嗓子骂街，隔三差五还有几辆豪车呼啸而过，他数着车牌，数到眼皮打架。

“林风，这份合同再核对一遍，”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林风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姑娘站在门口，裙子开叉的地方正好露出半截白腿。她扎着高马尾，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会说话一样。

“苏总，这已经是第三遍了！”林风合上合同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你这打印的玩意儿，字跟蚂蚁似的，我老花眼都看不清。”

姑娘噗嗤笑出来，上前一步，故意凑到他面前，踮起脚尖把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哎呀，我这新买的隐形眼镜，跟你急了？”

林风一下子撞进她眼里的光里，心里跟小鹿似的撞了好几下。他赶紧收回眼神，假装看文件，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。这女人是刚进公司的新助理吧，看着挺年轻，活得这么跳脱。

“还不快点？”姑娘挑眉，轻哼了一声。

林风把合同拿起来，假装认真看，其实偷偷瞄她。她的睫毛很长，随着呼吸轻轻颤动，说话时像会扇风似的。他想起上周在健身房门口捡到她掉的钱包，后来还给她了，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谢谢自己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林风放下笔，站起身，“您需要什么我随时都在。”

姑娘点点头，伸手要拿桌上的合同：“我先拿回去了。”

林风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，她像触电似的缩回去，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林风心里一紧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我、我手滑……”

“没事，”姑娘摇摇头，声音有点小，“你坐吧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
她转身走了，林风看着她的背影，心跳都快到嗓子眼。他想起自己的老家，想起那些穿着迷彩服的日子，想起自己可是曾经让千人千面的特种兵。

“苏总，您回来了。”姑娘端着一杯咖啡回来，轻轻放在他桌上。

“嗯，”她抬头看他，眼睛弯弯的，“那个…林风是吧，最近手头紧不？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：“我挺好的。”

“我看你桌上贴着信用卡还款通知，”姑娘说话直来直去，“要不…我给你介绍个兼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