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这八点了，陆景司的车还是不见影子。楚念扒着福利院院墙，手心都给冻僵了。这破暖气味儿，啧， smells like last Christmas. 昨儿晚上加班到半夜，今儿起晚了赶着去相亲，谁知道那破公交车跟喝醉了一样，晃得她差点儿当场去世。结果呢？不仅没赶上相亲，人还差点儿没赶上值夜班，最后连公交站都给跑错了，绕了足足半小时才回得来。

“陆总，您看……这 GPS 怎么就……” 电话里助理小张的声音都带着颤，估计是冻的，又加上刚下班没休息好。楚念心里直骂街，相亲的机会就这么没了，上哪儿说理去。她攥着手机，额头跟院墙冻成一块似的，手底下冰凉冰凉的。

“再查一下，现在在哪，我马上过来。” 陆景司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听不出什么喜怒，但楚念就是觉得，这人八成是生气了。她赶紧扯着嗓子喊：“哎哎，我在这儿呢！就在福利院墙边儿！”

话音刚落，一辆限量版的黑色宾利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不远处。车门“砰”地一声打开，陆景司戴着墨镜，只露出一双锐利逼人的眼睛，目光精准地扫过来。楚念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躲都来不及，人已经走到了院子门口。

“楚护士。” 陆景司的风格一如既往，简洁到没什么温度的称呼，还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楚念哆哆嗦嗦地伸出手，想把他请进来，又觉得这破院儿里的暖气味儿肯定呛死他，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冷风一吹，脸更烫了。

“那个……陆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楚念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手机里还响着小张的催促。

陆景司没动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深不见底。“查到位置了，以为你会饿死在外面。” 他言简意赅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楚念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这人……不会是生她气了吧？相亲的事……她想起昨晚的相亲对象，那小伙子看着挺老实，可一开口就问东问西的，一点都不懂尊重人。陆总那是什么人？眼光能差到哪儿去？越想越觉得丢人，脸埋得更深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回来嘛。” 楚念小声嘟囔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呵。” 陆景司轻哼一声，墨镜滑到鼻尖，他抬脚走了进来，“暖气不像外面那么冷，进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