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老王吧嗒嘴，劣质猫血顺着嘴角流了两滴在破木箱上。杯子里血还没喝完，他就已经在盘算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钻了。这鬼地方，白天药铺老板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，晚上出来摆摊的也就他一个，更别提什么市集了。

巷子口的风像刀子似的刮过来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儿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把那杯猫血又喝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得赶紧做点什么，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。

他蹲在巷子最深处的阴影里，把昨晚剩下的半瓶子“幸运药剂”灌进嘴里。药效上来了，眼前的事物变得有些模糊，但老王的手却变得格外灵巧。他从破木箱里翻出一个黑漆漆的小瓶，瓶口用红色布条紧紧塞着。

“这玩意儿，谁会要？”老王嘀咕着，用牙齿咬开布条，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他小心翼翼地倒出几滴液体，放在手心。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游动。

“鬼火草汁？”老王眼睛一亮。这种材料可是炼制“夜光药剂”的好东西，稀有的很。他赶紧把瓶子收好，又从箱子里摸出一个长条形的石头。

“人形矿石？”老王皱起眉头。这玩意儿他见过，但很少见有那么完整的。他用手敲了敲，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，像是玉器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口传来了脚步声。老王心中一紧，赶紧躲到更深的阴影里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黑影出现在巷口，挡住了月光。

“谁？”黑影低声喝道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王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紧紧握着人形矿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对方似乎没有看到他，径直朝着巷子深处走去。

“鬼火草汁……”老王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。他确定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但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出现？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闪烁的绿光，像是鬼火草汁在夜色中自动亮了起来。他赶紧抬头，只见巷子口那个黑影停在了一棵枯树前，手里握着一根木棍。

“嘶——”老王倒吸一口冷气。那黑影的脸上，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，眼睛里却没有瞳孔，只有一团绿色的火焰在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