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是哪？精神病院？”林凡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昨晚喝了个八十八瓶二锅头，不过这感觉……好像更真实点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粗布麻衣皱巴巴的，袖口还裂开了一道口子，一股酸馊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“妈的，这不是我那破房子里的睡衣吗？”林凡警铃大作，赶紧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！再摸摸腰间，也是空的！这……不对啊！他记得自己昨天还躺在这破床上，是因为输了钱，跟人打赌输了，说要是输了，今天就得睡在这狗窝里，结果还真就应验了。

不过……

林凡心里嘀咕，“那我现在在哪？要是还是那个破房子，总不能人还没醒，就饿死吧？”

他咽了口唾沫，定了定神，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。窗户纸糊得厚实，只留下一个拳头大的小洞，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，看不清是什么时候。门口没人，屋子里除了他，就只有桌上那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。

“妈的，不管了，先找点吃的！”林凡抄起桌上的一个破碗，里面有半碗黑乎乎的汤，看着就他妈的恶心。他皱着眉头，硬着头皮喝了口，一股馊味直冲天灵盖，差点没把五脏六腑都给翻出来。

“操！这他妈是吃的吗？”林凡骂骂咧咧，但还是一碗接一碗地灌下去，毕竟饿得眼冒金星了。

吃完“美食”，林凡坐在床沿，开始思考人生。他今年二十五岁，无父无母，只有一个破房子，还有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老娘。前两天还跟人打赌输了，结果……

“操蛋的人生啊！”林凡仰天长叹，想起昨天的事，气得胸口发闷。他本来是个小混混，因为打架斗殴进过几次局子，后来出来后，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。谁知道前段时间，他手气好，中了个小彩票，高兴之余，去赌场输了个精光，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要不……去哪个工地搬砖？总比饿死强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盘算着出路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他猛地一激灵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发现手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金色的手掌印，红光闪闪的，像是某种印记，不过很快，这个印记就慢慢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