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股荒诞感。可四周环境却太过清晰，粗糙的墙壁上布满了裂缝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着某种难闻气体的味道。他走到窗边，一把推开了木板窗户——外面是狭窄的巷道，破败的电线像枯枝一样缠绕着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。

“幻觉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拍了拍额头，“八十八瓶二锅头的后遗症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者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，手里拄着一根烂木头，目光浑浊地扫视着四周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。“小娃娃，鬼鬼祟祟的，不睡觉跑这来干嘛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梦！有人！他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老爷爷，我……我迷路了，能借住一晚吗？”

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：“这里不是住人的地方，滚蛋。”

“可……可我无处可去啊！”林凡急了，这身体虚弱得像筛糠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老者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这要是被赶出去了，在这破地方可怎么活？他猛地冲上去，抓住老者的袖子：“老爷爷，求求你，让我跟着你吧！我给你打工！”

老者回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瞥了林凡一眼：“你一个毛头小子，能做什么？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指着那座像是疯人院的建筑：“我什么都能做！掏厕所、担水、劈柴……只要你不赶我走！”

老者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好好，我就喜欢你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儿！从今天起，你跟着我，管你吃管你住，只要别给我惹事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，没想到还有转机。他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谢谢老爷爷！谢谢老爷爷！”

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便走：“走，跟我来！”

林凡紧紧跟在后面，看着老者佝偻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但至少，他有了容身之所。

他们拐进一条更破败的小巷，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味道。老者在一个破败的小屋前停下，屋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。

“这破地方连只耗子都住不下，没想到还能捡到个免费劳力。”老者嘀咕了一句，从怀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，打开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