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发颤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衣领。风太大了，呜呜地往她脖子里灌，有点冷，可周默身上那股子男人的味道更让她难受。他靠得太近了，近到她能闻到他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，有点刺鼻，但又能让她想到很多次他刻意疏远她的时候。

周默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。他的手指很凉，像刚才那双眼睛一样，没什么温度。可林薇还是猛地缩回头，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。

“林薇，”周默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沙哑，“我是不是太坏了？”

林薇差点被这句话噎住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“你还好意思说？你从头到尾就对我坏过。”她咬着下唇，眼泪有点发酸。追了他那么久，他一次都没正眼看过她，分手了还来这套，这是什么意思？

周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那眼神让她想起很多次，她满怀期待去找他，他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。他那时候总说，林薇，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？烦死了。她记得当时自己有多伤心，眼泪掉了一地，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我……”周默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风声太大，他根本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。他只好伸出手，紧紧抓住了林薇的肩膀。他的力气很大，按得她骨头都疼。
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，我……”周默的声音开始发抖，像是忍耐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要爆开。“我知道我喜欢你，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，可我现在后悔了……”

“后悔？”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周默，你后悔个屁！你早干什么去了？现在来挽回？晚了！”

她挣扎了一下，可周默的力气太大了，她根本挣脱不开。她的脸颊冻得通红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风刮着她的脸，冰凉冰凉的，她却感觉不到冷，只觉得心里火辣辣的疼。

“我……”周默看着她流眼泪，心里又急又乱。他从来不知道，林薇会哭得这么难看。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，腮帮子也红了，像熟透了的苹果。他突然很想知道，自己为什么从来都不注意她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林薇的声音哽咽着，却很坚定，“我已经不爱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