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退后两步，背靠在冰冷的墙上，风声呜呜作响，像一群野狗在窗外嚎叫。周默就站在她面前，眼神很亮，像困兽般的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。他什么也没说，就那样看着她，看着她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侧脸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的声音都在发颤，她知道这个问题很蠢，他们的问题早就该解决了，可她此刻就是没办法冷静下来。风太大了，呜呜地往她脖子里灌，有点冷，可周默身上那股子男人的味道更让她难受。他靠得太近了，近到她能闻到他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，有点刺鼻，但又能让她想到很多次他刻意疏远她的时候。

周默喉结动了动，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摸摸她的头发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“我想要什么，林薇，你还不懂吗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抬起头，直直地看向周默的眼睛。她知道，这一刻，他们之间所有的伪装都会被彻底撕开。周默的眼神很复杂，有痛苦，有挣扎，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纠缠。

“我累了，周默，”林薇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，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喜欢过我，对吗？”

周默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他似乎没想到林薇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要反驳，想要告诉林薇他其实一直都在乎她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变成了沉默。

“如果你真的在乎我，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？”林薇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的声音因为委屈而微微发抖，“你让我等了这么久，我等到累死了，等到心都死了。”

周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，他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。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林薇打断了他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你只是害怕承诺，害怕责任，害怕被束缚？还是说，你根本就从来没在乎过我？”

周默没有回答，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林薇一眼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他的背影很决绝，像一艘准备远航的船，永远都不会再回来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周默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，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