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错？" 韦弗在那头轻笑了一声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，"小破片？我看你这是运气好，赶上观众口味转移了，要不是最近年底，换谁也拿不到这个数字。" 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不想OutOfContext的词，含糊道："嗯，公司那边……一直在关注，说……说时机把握得还不错。"心里头却叫苦不迭，要不是那帮混蛋制片人非要赶在老莫特《血色星期天》之后上映，绝对没这么惨淡的票房，现在倒好，人家影帝直接把我划进了“投机倒把”那一栏。 "时机？" 韦弗的声音冷了下来，"你小子脑子是不是不清醒？你知道你和老莫特现在是为谁拍宣传吗？奥斯卡？不，是现在最管用的——媒体！你看现在哪家娱乐版面不抢着写你们俩争影帝？" 我差点把手机摔地上，这位盟友……不对，现在也不能叫盟友了，只能说是暂时搭伙过河的狼，嘴里吐出来的东西真是诛心！老莫特要是真把我当竞争对手，哪怕他现在片约到期，我这张脸都得给他丢到太平洋去。他现在可是凭借《血色星期天》的余温，风头正劲，连奥利弗·斯通都主动请缨要给他写传记，这热度伦敦眼看了都要冒汗。 "老莫特他……他还没表态。" 我小心翼翼地辩解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 韦弗没接话，估计是懒得听这套。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几分，像是放冷气："《午夜凶兆》的剧本我看了，不错，比我那堆狗屎强。但你知道现在好莱坞最缺什么吗？缺的是脑子！不是那些故弄玄虚的心理片，观众现在就想看拳头，看尖叫，看那些能把他们吓得尿裤子的东西！" 他的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在我刚鼓起一点劲的神经上。《午夜凶兆》是我熬了半宿半宿才敲定的剧本，风格阴郁，探讨的是宗教与人性，听着可能没那么“爽”，但我觉得有嚼头。韦弗说得对，现在是商业片时代，可我还是不甘心就这么妥协，拍一部纯粹换壳的惊悚片糊弄观众。 "那你想让我改成什么样？" 我忍不住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"什么都别改！" 韦弗突然提高音量，"记住我的话，你这部片子的唯一赢点就是它还没被完全定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