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扯着嗓子打了个哈欠，从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外往下看，底下车水马龙，像一条比不得的巨蛇，慢吞吞地扭着。他正站在星辰集团的顶楼，刚跟客户那边磨完合同，累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

“妈的，这帮客户真能磨，”林风揉着发酸的眼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玻璃上，“不过这合同，总算让他们咬咬牙签了。”

他拍了拍手，准备下楼去nonce顿好的宵夜，顺便回个家。刚转过身，一抬头，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

外面不知道哪来的施工队，正对着楼下一栋老式居民楼瞎操作，推倒了几堵墙，旁边还停着一辆翻了的卡车，黑烟滚滚的，看着就带感。

“操，这是搞啥鸡巴？”林风皱着眉头，嘟囔了一句。

正说着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踉跄着摔下去。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， discovers 自己明明站在十几层高的大楼顶上，脚下却是平平整整的地板。

“规律规律……”林风一脸懵逼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……”疼得龇牙咧嘴，却没感觉到丝毫痛感。

林风彻底傻眼了。

他这是……

第二次站在这栋楼顶上了。

明明刚才还刚签完合同，下楼怎么突然又回到顶楼了？

难道是打瞌睡跌下去了？可下面是玻璃幕墙，掉下去不得摔成肉泥？

林风不死心地往楼下看，依旧是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，跟刚才一模一样。

不对劲！

林风瞳孔一缩，暗道不对劲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赫然闪过刚才跟客户谈判的画面，那些弯弯绕绕的条款，差点把他逼疯的细节……

这些画面一闪而过，林风猛地睁开眼。

“我靠！”

他惊恐地发现，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影，正背着光站在阴影里，看不清长相。

“谁？！”林风厉声喝道，同时握紧了口袋里的名片夹——虽然可能没啥用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“别紧张，”那声音很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是你朋友，不怕你。”

朋友？林风皱着眉头，上下打量着黑影。

光线太暗了，对方完全是笼罩在阴影里，看不清五官，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
林风心里直打鼓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幻觉？还是什么精神力的异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