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把头埋进臂弯里，估计是隔壁王大爷又犯老毛病，走夜路觉得腿抽筋，以为他家是中药铺。得，不搭理他。林凡难得这么能睡，破神灵跑了那么久，把脑子跑秃噜了，把他哄睡了两天两夜。这两天，林凡感觉自己像个刚被收留的小狗，主要任务就是睡大觉，醒着也得陪着这玩意儿耗着。

“咚咚咚！”

敲门声又响起来。

这次沉闷，像是个穿着硬底鞋的人，故意踩着地面砸。林凡猛地坐直了，烟灰缸在他手边，他顺手抄起来。得，这回不像是走夜路的，是找麻烦的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吼了一句，嗓门有点哑。

门外半天没动静。

林凡挑眉，用脚把烟灰缸往门口踢了踢。“我交代过，没重要的事别折腾我。天王老子来了都得先敲门，破烂神灵，这点规矩都不懂？”

“咚咚咚！”

敲门声停了停，接着是窗户纸被戳破的声音，手指在窗纸上划拉两下，又缩回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怕不是王大爷吧？他这老哥俩，大脑门子，独眼龙，神出鬼没的。林凡赶紧把窗户纸用嘴吹了吹，用手掌抹平，想看看外面是谁。

窗户纸被戳破的位置，能勉强看到外面一双鸡爪子模样的手。

林凡皱眉，用膝盖把桌子腿顶了一下，桌子晃了晃，鸡爪子手缩了回去。

“我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的板凳，隔着窗户纸戳出去。板凳没戳到人，戳破了一小块窗户纸，然后重重砸在地上。

“轰！”

楼道里安静了几秒。

接着，“啪啪啪！”几声响亮的巴掌声。

林凡懵了，谁还这么刚？这巴掌声听着虎虎生风，力道不小。

林凡收起板凳，把窗户纸抹平，凑近了窗台往前看。这一看，林凡差点把刚抽的烟从嘴里呛出来。

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小姑娘，巴掌大的身子，脖子上戴着个银色的脖环，脖环上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。她一手叉腰，一手轻轻拍着地面，正是这个动作，让林凡想起了刚才那几声响亮的巴掌声。

“嘁，脾气真大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。

“林凡，别闹了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是刚才那小姑娲的？他怎么知道我是林凡？难道她偷听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