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锅店里暖气烧得太足，林凡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，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。电视屏幕里正放着修仙界年度大戏，某个宗门天才弟子刚在百人大战中取得胜利，回来就被未婚妻当众羞辱，说是带艺归来，丢尽了家族的脸。

“呵，丢脸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一口辣子鸡丁丢进嘴里，咔嚓咔嚓嚼得欢快，“我家那位当年可是主动退婚，倒是有脸今天站在这里，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
服务员端着菜走过来，看到他满嘴油光，搭话道：“林少，这是您点的酸菜鱼，小心别烫着。”

林凡眯着眼，瞥见她身后的那块招牌——“玉虚仙宗分舵”。眉头一皱，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。这玉虚仙宗也是，当年我林家出事的时候，你们不闻不问也就算了，现在倒好，一个个跃跃欲试，都想踩我一脚博取功名。

“给我倒杯酒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服务员愣了一下，连忙道：“好的，林少。”

林凡晃了晃酒杯，琥珀色的酒液晃动着，映出他眼中的寒光。想当年，他也是叱咤风云的仙帝，可惜……咳咳，咳得撕心裂肺，好不容易从混沌中醒来，却发现自己成了修仙界最大的笑话。家族破产，未婚妻退婚，就连曾经的生死兄弟，如今都恨不得把他踩成泥。

“废物？呵，别提了，什么天才，什么妖孽，在我眼里都是土堆里的蚁虫！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在场玉虚仙宗弟子的心头。他们原本还对林凡心生不屑，毕竟谁不知道林家是怎么一落千丈的，如今被林凡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。

“不过也难怪你们没人敢惹我，”林凡举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，“毕竟，当年你们一个个都对我家那位天才小姐阿秀爱慕有加，现在她主动退婚，你们自然要过来凑热闹，不是吗？”

旁边几个玉虚仙宗的弟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林凡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，心中冷笑。当年阿秀退婚的时候，也是这副嘴脸。

“废物？呵，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！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以前打我一巴掌，现在我要还你百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