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我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孤儿院老旧天花板，而是……斑驳的木质梁柱，挂着昏黄的油灯，散发着细细的霉味。

“水……”

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我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小房间，陈设简单得可怜，除了我身下的硬板床，就是一个破旧的木柜，柜门歪歪扭扭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吓了我一跳，连忙转头看去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背对着我，坐在床边的矮凳上，身形佝偻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。他手里捏着个蒲扇，正轻轻扇着，眼神浑浊，但偶尔会瞥向我。

“你……谁？”我下意识地戒备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老头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沧桑：“我？老夫姓陈，你可以叫我陈爷爷。不过，你这小丫头片子，可真是够呛。”

他的语气不像是恶人，但我刚从一个很糟糕的梦里惊醒过来，神经紧绷着：“够呛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咳咳……”陈爷爷清了清嗓子，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你记得……前阵子，在城外乱葬岗，发生的那场祭祀吗？”

乱葬岗……祭祀……这两个词像两把冰冷的锥子，扎进我的脑海。我猛地想起了那种窒息的感觉，还有漫天飞舞的黑色雾气，以及那些扭曲的人形木偶，它们嘶吼着扑向我……

“你被那些东西……咬伤了？”陈爷爷见我脸色发白，嘴唇都在发颤，猜测道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？为什么要……”我声音哽咽，记忆碎片般涌现，头痛得更厉害了。

陈爷爷叹了口气，走到木柜前，从里面摸出一颗浑圆的黑色珠子，放在我手心。“小丫头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我盯着那颗珠子，入手冰凉，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“我……我好像失忆了，”我摇摇头，尝试回忆，但脑中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混乱的噩梦和模糊的片段，“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你叫林晚，”陈爷爷说着，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瓷瓶，倒出一粒丹药塞到我嘴里，“没什么大碍，就是被那些脏东西的唾液染上了，昏迷了三天三夜。至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乱葬岗……这说来话长。”

他顿了顿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，“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见过的人不少，但像你这般……唉，百年难遇的，是真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