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烟，盯着前面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子。那老头儿背佝偻得像张拉满的弓，手里捡着一个破纸箱，走几步就得喘口大气。林风眉头一皱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晦气。” 这年头，连捡破烂的都这么扎眼。

啧，老头子走路姿势怪怪的。林风心里嘀咕着，把目光放老远，突然眼珠一转，那老头子拐弯的时候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，手往旁边一抹，嘴角还咧了一下。

林风嘴角一撇，有了。他抄起身边一个半截砖头，趁老头子转过身，照着后背就砸下去。“哎哟！”老头子惨叫一声，直挺挺地往前扑，手里的纸箱哗啦啦散了一地。

“妈的，反应这么快。”林风收回手，心里嘀咕。刚想跑，冷不丁有人拍了拍他后背。林风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灰袍的老头儿，须发皆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那眼神扫过来，林风觉得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扔了根针。

“小子，挺狂啊。”老者声音沙哑，“捡破烂的也是人，你这么下手，不怕遭报应？”

林风叼着烟，斜眼看着老者：“你管得着吗？他那鬼样子，活该挨砸。”话一出口，林风就有些后悔。这老头看着不像一般人。

老者嘿嘿一笑，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古铜钱，往林风面前一扔。“这玩意儿，精光内敛，你接得住，我就算你小子有眼力。”林风眉头一挑，接住铜钱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块铁，又像块玉。他随手一抛，铜钱就不偏不倚地停在老者掌心。

老者眼睛一亮，从怀子里掏出一个檀木盒子，往林风面前一推：“拿着吧，算是赔你的。”

林风伸手一探，里面是串手指粗的玉珠，幽蓝幽蓝的，放光。他掂量了一下，心里乐开了花。这玩意儿，少说值几百块。

“多谢老神仙。”林风笑着收起玉珠，伸手作揖。

老者摆摆手，飘然而去。林风看着老者消失的方向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头儿邪门的很，那眼神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珠，又抬头看了看天，想起刚才那老头儿的话，嘴角一撇：“报应？我林风怕什么报应？有本事你来找我啊！”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圈在阳光下慢慢散开。

往前走了几步，林风突然停住，眉毛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