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手心沁出冷汗，手机屏幕却纹丝不动。她下意识伸手去擦， revisit quivering指尖刚触到冰凉玻璃，助理小张已经帮他把玩得像稀世珍宝似的手机稳稳抱住。“顾小姐，您可千万别激动！”小张语速飞快，笑容跟外面骄阳似的灿烂，跟刚才被顾盼当众打脸完全两样。

“这手机金贵着呢，万一摔坏了，您得赔心的。”他说着，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回去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顾盼，生怕她再手抖。

顾盼接过手机，手感沉甸甸的。她低头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显示着“厉司寒”三个字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九点，家等你。”她嘴角动了动，想起刚才被粉丝围堵时厉司寒挺身而出的样子。心里那点不忿和委屈，像是被热油浇过似的，噌地一下没了影。

“谢谢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心里却跟自己拌了嘴，“我收拾下衣服就过去。”

小张站在一旁，眼力见十足地没再说话。顾盼拿着手机在房间里踱步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她打开衣柜，里面挂着的衣服少得可怜，几乎都是以前拍戏穿的专业装束，让她想不出今晚该穿什么。她翻箱倒柜翻出两件稍微精致点的裙子，对着镜子比了比，总觉得缺点什么。对了，厉司寒不是爱看油画吗？她找出那幅被粉丝偷拍过的限量版画，翻到背面，果然看到一行用铅笔写的地址，署名是“厉司寒”。

顾盼眼睛一亮，立马让小张把画送去画廊取回来。画廊离厉司寒家不远，她提前半小时就到了。刚走进设计简约的公寓，就听到浴室传来水声，还有男人低沉的哼歌声。

“厉司寒？”她忍不住轻声念了一声。

浴室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男人背对着她站在花洒下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，裸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。听到她的声音，他转过身。顾盼瞬间被他的长相惊得呼吸一滞。深邃的眼眸像寒潭，却在她走进来的时候，微微眯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。

“进来。”他的声音比手机里听起来更低沉磁性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偷听的。”顾盼赶紧解释，脸颊发烫，“我就是路过，顺便看看地址对不对。你……你唱歌真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