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对着一面镜子发呆，这镜子是租来的民房里唯一值钱的东西，擦得锃亮，能照出个人模狗样。他刚毕业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今天早上吃了顿馒头，中午啃了片干面包，现在晚饭得靠这面破镜子里的人给饭钱——要是它能说话的话。

“搞钱，必须搞钱。”林浩自言自语，语气里透着点绝望。昨天刚从A大毕业，同宿舍的哥们儿不是进大公司拿着五位数月薪，就是家里安排了铁饭碗，就他，找了个打杂的岗位，一个月不到三千，还不够交房租水电呢。

林浩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，镜子里的他眼睛一亮。不是幻觉，镜子里的人，额头上好像多了一个小小的半透明光屏，上面写着几个字：“属性面板”。

“搞钱……有属性面板……”林浩傻眼了，揉了揉眼睛，那玩意儿还在。他试着用手指戳了戳，面板晃了晃，上面信息开始跳动。

【姓名：林浩】 【等级：1】 【体质：下品】 【力量：5】 【敏捷：3】 【智力：6】 【精神：4】 【生命值：50/50】 【法力值：20/20】

“下品体质……五级力量……”林浩嘴角抽搐，这简直是个笑话。二十岁，手无缚鸡之力，打 rats 都费劲，还有个下品体质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胳膊，硬邦邦的，不算瘦，但绝不是壮汉。

“面板……练就能提升？”林浩眼睛放光。他想起大学时篮球社的学长，能徒手拿起两百斤的杠铃，还有隔壁系的武道社成员，打架能打翻水泥桌。他们肯定有天赋，自己呢？自己有这面板！

“练！必须练！”林浩咬咬牙，掀了掀破旧的枕头下床，地上铺着几块旧木板当床垫。他抄起放在角落的哑铃，那哑铃是他捡来的，重得要死，勉强能举起来三下。

“第一项，力量！”林浩深吸一口气，把哑铃举过头顶，只举了两下，就喘得像只狗，手臂火辣辣地疼，差点掉下来。他咬着牙，忍着疼，又勉强举了一下，脸憋得通红，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
“再来！”林浩吼了一嗓子，汗水模糊了视线，他感觉手臂快要断了。三下，四下……不对，他明明只举了三下，怎么感觉像举了无数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