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对着镜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吐出来了。这镜子是他花三个月积蓄，从收破烂老头手里“淘”来的，据说原主人是个古董贩子，最后赔得倾家荡产，把这宝贝疙瘩当垃圾扔了。现在，这镜子成了他的宝贝疙瘩。

“力量+1%，耐力+0.5%，速度+0.3%……”镜子里浮起一行行微小的字，像蚊子腿一样颤巍巍的，却异常清晰。这就是他的属性面板，从今往后，他凭这个吃饭。

不过，现在主要任务是提升属性。林浩盘膝坐在房间中央，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。他咬着牙，拳头猛击空气，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汗水顺着额头滑落，滴在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
“再来一次！”林浩低吼，又挥拳打去。手臂上青筋暴起，痛得他龇牙咧嘴，但没停歇的意思。他想起刚才面板上那微不足道的提升，就觉得浑身憋屈。

邻居家的水池传来洗菜声，苍蝇嗡嗡叫着，烦人得很。林浩皱皱眉，用脚猛踹水池。这一踹干活挺硬，水池晃了晃，差点倒了。但面板上的提升只有0.1%，远不如刚才拳打空气。

“真特么笨！”林浩恨恨地想。看来不能光靠蛮力，还得讲究技巧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调整呼吸，再次挥拳。这次他注重发力技巧，打在空气中的同一个点。

“力量+0.3%，耐力+0.2%。”面板上跳动着数字，比刚才高不少。林浩眼睛一亮，继续练习。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很不舒服，但他硬扛着。

第二天，林浩依旧在练习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他时而拳打空气，时而脚踢水池，时而练习身法。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，因为回荡着他的吼声和拳头声。

“力量+0.5%，耐力+0.3%，速度+0.4%。”这天晚上，林浩看着面板上的数字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虽然进步缓慢，但总比没有强。

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各种姿势，琢磨着怎么才能提升更快。他甚至开始幻想，如果属性提升得快点，自己会不会成为强者？

第二天，林浩依旧精神抖擞。他来到河边，看着清澈的河水，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