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午后，阳光把客厅地板晒得发烫，张小宝窝在沙发里，手里捏着个冰镇的矿泉水，一边喝一边看手机。屏幕上弹出李茹的信息，问他晚上要不要去她家做饭，她冰箱里还有菜。

张小宝咧嘴一笑，回过去：“去，必须去。”

李茹那边秒回：“行，那我现在就开始准备。”

厨房里，李茹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，正对着菜板比划。她研究着手机里的菜谱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个红烧肉得先焯水，不然有腥味。”

张小宝端着两杯水走过来，递一杯给她：“慢点，别切着手。”

李茹接过水，润了润嗓子：“你赶紧收拾下客厅，我待会还腰酸背痛呢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张小宝嘴上应着，手脚却慢了半拍，“你切吧，我打个酱油。”

“一天到晚就知道溜达，”李茹撇撇嘴，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，“对了，今晚想吃啥？”

“吃你想吃的，”张小宝坐到料理台边，拿起块菜帮子啃起来，“只要你不嫌弃我做的黑暗料理就行。”

“切！”李茹跺了下脚，“我那是嫌弃？我那是关心你啊。”

玩笑归玩笑，灶台上很快飘起饭菜香。张小宝负责择菜洗菜，李茹则主掌火候。两人配合得像惯例，虽然会偶尔斗嘴，但气氛始终轻松。

“说起来，”张小宝突然停下手里的活，“你上次说想看的电影，这周末能去吗？就咱俩。”

李茹把火关小，转头看他：“怎么？突然转性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张小宝挠挠头，“最近你总加班，咱俩难得见着，总不能老吃吃喝喝吧。”

“行吧，”李茹放下锅铲，揉揉眼睛，“就去看那个科幻片，不过别又把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。”

“不会，”张小宝信誓旦旦，“这次我保证只哭给你看。”

饭桌上，红烧肉香浓，清炒时蔬爽口。张小宝夹了一大口肉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好吃，还是你手艺稳。”

李茹嗔怪地瞪他一眼，给他夹了一块鸡胸肉：“就你会贫嘴。”

“我没贫，”张小宝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一，你会做饭；二，你会洗衣服；三，你从不跟我抢电视遥控器。”

“你找打是不是？”李茹笑着推开他的手。

两人相视一笑，那些细水长流的日常，在这样的对视里，都变得格外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