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真他娘的疼。

林凡趴在后山破狗洞的洞口，大口喘着气，额头上全是虚汗。两条腿像被车轮碾过，走一步挪一寸都费劲。他刚从前面打斗逃回来，被几个不长眼的师兄撞见，直接就是一顿胖揍，顺带抢走了他身上最后那点灵石。那帮孙子，欺人太甚啊！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堵着沙子。正难受间，洞口突然传来一股淡淡的霉味和一种奇异的波动。

谁？！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用手肘撑着地往后挪了挪，同时警惕地朝外看去。

洞口斜下方，几簇杂草被拨开，一双穿着青色道袍，但衣角已经磨得发白的手伸了进来。紧接着，一个干瘦的身影弯着腰，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瞧。

是个老道，看年纪得有五十多岁了。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胡须花白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两盏小灯，里面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罗盘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正微微颤动，发出“嗡嗡”的轻响。

林凡心里直打鼓。这后山他早就不陌生了，平时采药或者被追杀跑来这里，但还从来没见过这老道。听宗门里的那些家伙私下嘀咕，说这老道是个闲云野鹤，没什么修为，就在后山种种药、炼炼丹，除了点杂役没人管他。没想到，他还有这手动作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老道就在洞口转了半圈，眼神扫过林凡狼狈的样子，尤其是那条打着石膏的腿，还有额头上那淡淡的血迹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，往地上一扔。

“东西收好，滚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异常清晰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弯腰去捡。储物袋入手沉甸甸的，摸上去凉飕飕的，但能感觉到里面装了不少东西。点开袋口，里面静静躺着几块灵石，五颜六色的，看数量，少说也有三十来块！

三十块灵石！

林凡眼睛瞬间瞪圆了。他被打断腿，损失了全身最后的三块灵石，刚才又被抢走一块，现在……这老道竟然给他送来了！

“谢……谢老道！”林凡连忙道谢，心里又惊又喜。

老道哼了一声，不再看他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一下！”林凡喊住他。

老道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用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