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没电了，反正也没啥玩，江南随手就扔到了旁边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晃悠进厨房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啦啦接了满满一盆凉水，哗啦一下浇在脸上。

凉得他一激灵，瞬间清醒了。他揉揉眼睛，看着水盆里自己模糊的倒影，啧，昨晚又熬夜追剧，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。

“哎，不对劲。”江南皱了皱眉，手指按了按脸，水盆里的倒影纹丝不动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这水龙头是单向的，他刚才咋可能浇到脸上？除非……

他猛地转过身，客厅里静悄悄的。电视柜后面，放着一个老式的相框，边角处还沾着点灰。昨晚他收拾东西时好像翻出过这个，当时随手就往电视柜后面一塞，没细看。

“难道……”江南心里咯噔一下，走过去，小心翼翼地搬起相框。照片有点卷，边角都泛黄了，估计有年头了。他轻轻抚平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，笑得特别好看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

“这是我奶奶？”江南瞪大了眼睛，这女人看着比他奶奶年轻多了。他记得奶奶照片都是黑白，而且没这么好看。

他翻来覆去地看，照片背面写着几个字：“赠予江南，愿君前程似锦”。落款是“外婆”。

外婆？他什么时候有外婆了？他爸妈就他一个，显然不是亲生的。不过，他确实从小被送到乡下奶奶家抚养，虽然没听过什么外婆。

“等等，”江南盯着照片上女人的眼睛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这张照片，我好像在哪儿见过……”他猛地冲回卧室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。他在枕头底下摸到一个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除了几件衣服，还有一个旧旧的皮夹子。

他颤抖着手打开皮夹子，里面是几张银行卡、身份证，最后是一沓照片。其中一张，赫然就是刚才那个女人！

“这……”江南彻底懵了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不是在现代吗？怎么会有这么一张照片？

他疯狂翻看着照片，发现这几张照片都是不同年龄段的女人，从少女到中年，清一色都是同一个长相。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，照片上有几张，女人的眼神竟然跟他有一丝相似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江南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，他拿着照片，怎么也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