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叶天苏皱了皱眉，把垂下来的围巾往上拉了拉，给自己多添点热度。他抬头看了看对面街角的咖啡店，灯光明明灭灭的，挺安静。就在他准备拐过去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叶天苏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叶天苏回头挑了挑眉，转过身，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。一个穿着风衣，戴着口罩和帽子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人正快步向他走来。那双眼睛……啧，冷得像冰。

叶天苏想也没想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慢悠悠地顿住脚步。“怎么？苏大律师，深夜约我出来，是有什么委屈需要本律师帮你伸张正义吗？”

女人脚步猛地一顿，眼里的寒光明显更盛了。“少废话！东西给我！”

叶天苏闻言，故作惊讶地摸了摸鼻子，耸了耸肩。“东西？我身上除了兜里这点烟和零钱，就只有几块巧克力了。苏大律师看重，要不要我分你两块？”

女人显然没打算跟他开玩笑，口罩上方，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：“不用！把昨晚给你的那份还回来！”

叶天苏挑眉，心中暗自了然。看来是昨晚那杯亲手调的草莓奶昔的事。他当初那是出于好心，谁知道这女人 Denial 能这么强。不过，这家伙既然亲自追来了，倒也稀奇。

他微微侧身，让开道路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：“怎么？苏大律师觉得我那杯奶昔里掺了什么特殊的东西，让你起了这么大的反应？是甜度不够，还是少了点冰块？”

女人没直接回答，只是两步并作一步冲到叶天苏面前，不由分说地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奶昔的可乐罐，打开，仰头就灌了一大口。

冰冷的奶昔顺着喉咙滑下，女人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些。她放下空罐，手心微微出汗，显然刚才的冲动让她也有些后悔。

叶天苏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笑意更深了。“苏大律师，你这是打算喝完这罐，再来两罐补上？”

女人白了他一眼，语气缓和了一丝：“少废话！东西拿了吧，我不想在这里待着。”

她转身就走，叶天苏却突然叫住她：“等等。”

女人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