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楼顶着昏沉沉的脑袋，在柴房里摸索着爬起来。身上这身粗布衣服又硬又扎，磨得她皮肤隐隐发疼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脸上留下几道昨夜睡在草堆上蹭到的灰印子。得，先去洗把脸，再想想今天干点啥。

院子里，王婶挎着篮子，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“玉楼啊，今儿个天气好，我上山给你采点野菜。”王婶的眼神躲躲闪闪的，像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
姜玉楼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王婶家可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，平时谁家缺个针头线脑的，她都能数清楚。今天的野菜，怕不是白给的。

“王婶，您客气啥，我这不就在家待着嘛，正好有人送野菜，我还能省点柴火。”姜玉楼嘴上说着客气话，心里盘算着，这野菜这么快就送来了？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？

王婶把篮子往地上一放，脸上挤出个笑：“那必须的，必须的。喏，这些都是山里最新鲜的野菜，你尝尝。”

姜玉楼伸手进去抓了一把，入手冰凉，绿油油的野菜散发着清新的香气。她仔细看了看，野菜长得郁郁葱葱，叶片肥厚，看起来就是刚摘下的。不过，这香气……似乎有点不对劲。

“王婶，你这野菜……怎么是甜的？”姜玉楼皱着眉头，闻了闻野菜。

王婶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一红：“啊？是有点……我放了一点点蜂蜜，那孩子咳嗽，想吃点甜的。”

姜玉楼挑了挑眉，这理由倒是说得过去。不过，她敏锐的嗅觉告诉她，这野菜里，除了蜂蜜，还有别的什么。她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王婶，你这野菜，是不是染什么东西了？”姜玉楼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
王婶的脸更红了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那孩子多吃点。”

姜玉楼冷笑一声，这王婶还真是会花招。她一把抓起野菜，朝灶台走去。

“王婶，你这野菜，我不吃了。”姜玉楼冷冷地看着王婶，“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
王婶一愣，随即慌了神：“玉楼，你……你别生气，我……我是怕那孩子饿着肚子咳。”

姜玉楼冷哼一声，走到灶台前，点火烧水。她舀起一瓢冷水，倒入锅中，然后拿起野菜，在里面来回搓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