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心里那股子燥动反而更厉害了。他走到货架后面，假装给下面的货品整理。手心还能感觉到刚才社恐女神手背的温热，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混合着空气里的灰尘，有点好闻又有点……让人心烦。

手机又不死不活地响了一声，他瞥了一眼。是个语音信息，是苏婉。

“林枫，”她声音听起来有点急，“我现在在XX区店门口，还有个客户堵着呢，你那边能不能匀点XX……就是那个蓝色的，库存好像还行。”

林枫嘴角抽了抽。还堵着呢？你说说你，大美女一个，怎么跟个没经验的小姑娘似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手机那头说：“苏婉啊，我这儿本来就紧，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
“林枫！”苏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点，“我知道你忙，但这是客户催的，我这儿实在解释不过去。你给我匀点，就一点点，行不？”

行啊，匀就匀。林枫心里嘀咕着，手却慢吞吞地开始翻找最近的补货单。他盯着那几张纸，脑子里突然想起昨天苏婉坐在他旁边，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。她说她喜欢那个蓝色的XX，因为颜色很“温柔”。温柔？林枫觉得这词儿用在她身上有点奇怪，她那样的人，应该像炸街的机车手，或者至少是个飒飒的短发女警。

他把那几样货挑出来，数了数，够苏婉区店先应急。他刚想打电话告诉苏婉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系统提示，他的“紧急补货”任务完成得好，给了个小奖励——额外加了个“客户关怀”任务：需要联系一次XX区店的客户，了解近期销售情况。

客户关怀？林枫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他深吸口气，按下拨号键。

“喂？苏婉。” “林枫！哎呀，你可算来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，“客户不走了，非说我们店里没有货，气得差点把我开除！” “……那你先稳住客户，”林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漠，“我这就……”

“林枫！”苏婉突然打断了，“你是不是有事？听起来你很忙。” “嗯。”林枫应了一声，手心又有些发烫。他想起刚才苏婉那句“你怎么像没经验的小姑娘”，心里突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