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又敲了敲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林浅沫听见。“沫姐，律所的合同法培训明天开始，你报名不？”她放下文件，像是转移话题，但眼神飘忽不定。

林浅沫没接话，对着手里的文件又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纸张的褶皱似乎又深了几分。“我看看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
小李坐在一旁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自从王律师回来后，沫姐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，连带着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都变得小心翼翼。她总觉得，沫姐心里藏着事儿，而且，那事儿还和王律师有关。

林浅沫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小李脸上，带着一丝询问。“怎么了？有话就说。”

小李犹豫了一下，终究还是鼓起勇气。“沫姐，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。这次培训结束后，律所就要开始筛选参与高级项目的律师了，您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里满是犹豫，“您要是不报名，以后可能就……”

林浅沫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“筛选？就凭那些成绩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
小李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。她知道沫姐一向骄傲，从大学时起就这样。当时，她还偷偷关注过沫姐的校园动态，知道她虽然性格张扬，但成绩一直名列前茅，是老师眼中的尖子生，同学眼中的风云人物。而她和王逸夏……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摇了摇头。这种美好的校园恋情，她宁愿从没见过。

“走吧。”林浅沫站起身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“我报名。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“太好了！沫姐，您真是深藏不露啊！这回项目要是能参与上，您的工资可就……”她故意拉长了语调，语气里满是恭维。

林浅沫轻笑一声，没有再说话。走出会议室，阳光洒在她身上，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。小李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。她想起大学时，沫姐就是这样，永远自信满满，仿佛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而王逸夏……小李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
他们之间的故事，就像一首老歌，熟悉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