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张三抬手揉了揉眉心，后脑勺疼得像被老坛酸菜坛子打过。他刚加完班，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办公楼，正准备横穿马路去公交站，眼看绿灯亮起，一只手突然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。

“嘿！哥们儿，站住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。

张三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头，差点被对面的买菜大妈撞到。他皱着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干嘛？想被车撞啊？”

那男的愣了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是提醒你，这个路口车有点多，慢点过。”说话间，他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，从鼻孔里哼出一口：“看你这狼狈样，今晚又加班到挺晚啊？”

张三眼尖，瞥见那男的是自己小区门口常遇到的收废品的王哥。“哦，王哥啊，是吗？习惯了。”他敷衍着，已经抬腿想走。

王哥把烟往地上一扔——呃不，是往鞋底上一磨，烟蒂就没影了。“小张啊，看你这样子，这年头上班真不容易。”他叹了口气，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最近我听隔壁老李说了个事儿，你可得留个心眼。”

张三有点不耐烦，但还是停下了脚步：“啥事儿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王哥压低了声音，“说你们公司楼上一个项目，最近总出怪事。有时候晚上加班，整栋楼都停电，但就死几个人手机有电。还有个程序员，半夜从楼顶跳下去了， optimizations 写得再好也挡不住自己真跳下去啊！”

张三心里咯噔一下。他那个公司？最近不是在赶一个国际项目，天天加班到凌晨，老板还是个特轴的德国鬼子。这要是……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有这事儿？”他嘴上说着不信，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。

王哥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可不是吓你，最近收废品的时候，在楼道里见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丫头，鬼鬼祟祟的，晚上行动。你要是有碰瓷的念头，小张，就别想了。”

张三眼神闪烁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赶紧问道：“王哥，你刚才……怎么知道我在加班？”

王哥一脸“废话”的表情：“嘿，我瞎猫碰死耗子啊。你看你这黑眼圈，加个班都加到脸上去了。”

张三讪笑了两声，没再追问，匆匆往公交站走。脑子里全是那个“穿着白大褂的小丫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