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，这破系统界面又卡死了，加载个配置表跟 continental drift似的。就在这当口，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，力道之大，连门框上的钉子都差点被震掉。

我皱着眉抬头，就看见王总那张脸，绿得跟夏天刚割完的菠菜似的。“老王！”他嗓子都变了调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“你给我过来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。这王总平时看着挺和气的，怎么今天跟打了鸡血似的？我慢悠悠地站起来，一边收拾键盘上的汽水渍，一边往外走。“王总，什么事？大中午的，您不在家睡大觉，跑这儿来发神经啊？”

王总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把我拽得一个趔趄。“神经？老子今天专门来找你算账！你那个破软件，又出 bug 了！”他指着我怀里抱着的平板，“客户说，点进那个‘任务评估’页面，屏幕直接变成雪花了！你知道那成本吗？一单是十万！十万啊！老子辛辛苦苦攒的钱，就这么被你给烧了！”

我怀里那平板确实是我前脚刚买的，谁知道这破系统就是这么个德行。“王总，那...那您得联系技术部啊，我这边没法修也办不了啊。”我试图解释。

“技术部？！”王总气得直跳脚，“他们屁用没有！每次来查半天，最后还不是得你给我弄！你这是故意搞砸的，对不对？！你跟那个死对头一起的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 这波甩锅我有点难，王总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吧？

王总见我不说话，气焰更盛了。“好！好得很！老子今天就非要你好看！走，跟我去见客户！当面跟他们道歉！要是他们再一个不高兴，老子的公司就倒闭！”

我试图抽身：“王总，这不太好吧...”

“不好？”王总眼睛一瞪，“老子请他们来，就有老子做主体！你敢不去，老子就把你开了！扣工资？行啊！直接扣光！你欠老子的钱，先从工资里扣！”

我看着王总那张扭曲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老王，平时看着挺精明，怎么一遇到事儿就往人身上踩了呢？而且，他说死对头？指的是谁啊？我最近真没招惹什么人啊？难道是..."

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