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刚挤进急诊科门口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手术服的男人堵在中间，身前围着一圈人，个顶个的激动。男人身板挺直，脸色却白得吓人，眉头拧得死紧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隐约能闻到消毒水和……是铁锈味？

“让让！让让！病人需要抢救！”救护车护士扯着嗓子喊，但人群像生了根似的，谁也不肯挪窝。

林小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架势，听着就不是什么小事。她刚当上实习医生，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突发状况，场面一乱，自己夹在中间都不知道该干嘛。但她又想做，毕竟……湛医生，这个医院里六亲不认的“高冷顶梁柱”，居然被人当众围堵了。咦？不是应该让记者先进去采访吗？怎么是这副样子？

“麻烦让一让，我是这里的医生。”林小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镇定，往人群里挤。她刚毕业没多久，虽然理论知识扎实，但实践经验……寥寥无几。

周围的人显然没把她当回事，胳膊腿子乱晃，推搡间差点撞到她。林小满心里骂了句“真够呛”，加快了速度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抹刺眼的黑。终于，她挤到了最前面。

人群中央，那男人正低头看着自己右手。那是一只什么样的手啊……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，却奇异地扭曲着，手指关节像要挣脱皮囊一样凸出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。这手…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先生，您怎么了？”林小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，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男人缓缓抬起头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。林小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这眼神，跟冰雪里走出来的杀手似的。下一秒，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自然的干涩：“……鬼手。”

林小满：“？？？”鬼手？什么鬼手？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？她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男人继续说：“……需要……物理超度。”

林小满差点没站稳。物理超度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影视剧里的桥段，什么跳大神啊、念经啊……这要是真的，她一个学了二十年现代医学的人，上哪找超度用的道具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