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皱了皱眉，手电光在楼道里晃了晃。那帮学生堵得更死了，手里都拿着手电，把一个个黑影投在墙上，活像一群饿狼围着可怜的猎物。

"搞什么啊，这大半夜的。"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生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陈默脸上。他穿着名牌球鞋，手指上还有个钻牌子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"谁要来试试？"瘦高个声音不大，但楼道里光线暗，加上他刻意让声音传远，还是引得周围一阵低低的议论。陈默脚步顿住，手电光落在他脸上。他没动，眼珠转了转，目光扫过那些堵着楼梯的学生。

他们都是这层宿舍的，陈默也算认识几个，但都不熟。这帮人平时就爱搞些小动作，抢宿舍资源是家常便饭。现在倒好，把楼梯堵死了，就为看他笑话。

"陈默是吧？"那尖嘴猴腮的男生阴阳怪气地开口，"听说你上回考试作弊被抓了，今天来报仇啊？"

周围传来一阵起哄声。陈默冷笑一声，没说话。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人看他不顺眼，可也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。自己功夫差，那就多学呗。

"你再嚷嚷，老子叫保安。"瘦高个儿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把那帮学生都吓了一跳。他往前跨了一步，手电光死死地盯着陈默。

陈默也站直了身子，手电光跟他碰了一下，两人眼神交锋。陈默心头一凛，这瘦高个儿不是一般人，身手不弱。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拼，只能智取。

"你们堵这儿干嘛？"陈默故意板起脸，提高音量，"怕我偷东西啊？我大一新生，哪见过什么世面，下次带眼识人。"

周围学生一阵哄笑。瘦高个儿也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些轻蔑。

"少废话，有种从我们脚上走过去。"尖嘴猴腮的男生挑衅道。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想起在县中学时每天熬夜刷题的日子，想起父母期盼的眼神，他心头一热。他不能输，不能输在这帮人手里。

他猛地睁开眼睛，手电光往旁边一晃，身子如狸猫般窜过那帮学生。瘦高个儿离他最近，陈默故意蹭了他一下，然后几个起纵就上了前面的楼梯。

"妈的，让他跑了！"尖嘴猴腮的男生骂道，一群人追了上来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陈默在楼梯上狂奔，手电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