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大清早的敲个不停。”

老王趿拉着拖鞋，一只脚还没跨出门槛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略带不耐烦的女声。

“王哥！王哥你在吗？陈总刚给我打电话，说您可能知道点关于那个合作项目的事儿，让您赶紧过来一趟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老王听得清清楚楚。陈总？那个出了名难伺候的陈宏毅？他不是在开会吗？怎么突然找他？

老王心里犯嘀咕，袜子都没穿好，趿拉着一脚门里一脚门外，骂了句：“蠢货，大清早找老板有什么事，不知道等下午吗？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门外那姑娘倒也识趣，没再催促，只是轻声应了声“哦哦，知道了王哥”。

老王这才彻底穿好鞋，拉开房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姑娘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面容精致，但眉头微蹙，显然刚才在外面等得有点着急。

“陈总让你去，是不是哪个项目黄了？”老王一边问着，一边往屋里走，顺手灭了烟头，“让他直接打我电话，我这会儿忙着呢。”

姑娘闻言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：“王哥，不是黄了，是出了点变故。陈总让我来问您，您之前是不是见过那个……那个姓张家的小伙子。”

姓张家的小伙子？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不是他昨晚梦里的那个年轻人吗？梦里好像……好像这个年轻人还找他要点什么东西？

“张家的小伙子？哪个张家的？”老王装傻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刚从国外回来的张家少爷。”姑娘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据说身价不菲，这次回来是想投靠陈总，参与一个大项目。可谁知道，前两天刚见了您，昨天就出了事，被人堵在了学校门口，差点被打重伤。”

老王一听，脸色微变。他昨晚确实在梦里见过这个年轻人，而且对方好像还说了句什么“王哥，有难处就找我”，当时他还没在意呢。

“后来呢？”老王急声问道。

“后来……陈总就担心了。”姑娘道，“毕竟这姓张的年轻人，背景神秘，加上之前跟您见过了，万一您知道点什么内幕，或者跟这事儿有关，那可就麻烦了。陈总让我来问问您，昨晚有没有见过这家伙，或者有没有去他那附近。”

老王彻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