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一抖，酒杯里的威士忌泼出来一点。她也不懊恼，就那样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

“叮咚。”

还是王琳。发了个表情包，一张傻得冒泡的笑脸，底下配了行字：“林薇，你倒是回个信啊？”

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回什么信？回“你在忙，晚点聊”还是回“我觉得你烦”？

她盯着那笑脸看了好久。王琳这人吧，就是这点不好，太执着。当初他们分手的时候，王琳哭得像条丧家犬，说她是猪，是狐狸精，说这世道专欺负老实人。林薇当时还挺过意不去的，可过段时间，她也就忘了。人挪活树挪死，谁还没个新欢旧爱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提示音。林薇这才想起看短信，是初恋发来的。

“在哪儿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干嘛突然问这个？他们不是刚分手没多久吗？除非……

她点开聊天记录，发现他们昨天晚上还视频了。当时气氛挺好的，初恋说想她了，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。林薇含糊其辞地说了几句，也没提自己最近在谈恋爱。后来初恋又说要来看她，结果她找了个理由给推了。

现在这条短信是怎么回事？突然关心起她 whereabouts 了？

林薇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她觉得不祥。这种时候突然问在哪儿，要么就是误会了什么，要么……就是王琳和他和好了。

果然，没过两分钟，王琳的电话就追来了。

“林薇！你跟陈阳到底怎么样了？！”王琳的声音又尖又急，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她的怒火。

林薇没接电话，就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水很凉，她喝下去，胃都跟着不舒服。

陈阳，就是她现在的男朋友。男人条件挺好，对她也好，就是……太平淡了。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，平淡得让她有时候觉得呼吸都不带颜色。

而陈阳，好像对林薇的过去一清二楚。不止一次问起她以前谈过的那些男人，尤其是初恋。林薇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，但陈阳的眼神，她看不懂。

“你接电话啊！”王琳还在那边喊，声音已经带着哭腔，“林薇，你告诉我，你和他到底怎么了？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接起电话，但声音很冷淡：“王琳，你先冷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