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破庙门口的角落，冻得瑟瑟发抖。那三个铜板揣在怀里捂得发热，可换来的还是半碗馊掉的剩饭，肚子里空得发慌，寒气顺着手臂往骨头里钻。

“什么？这破庙也敢收保护费？惊堂木拿来了没有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咋咋呼呼，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脸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，腰间别把明晃晃的短刀，身后跟着二三十个同样狼狈的身影，像是一帮地痞流氓。

林凡眯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他管这帮人叫地痞，对方管他叫“破庙山大王”。这帮家伙三天两头来砸场子，今天又听说破庙成了“风水宝地”，非要他交“香火钱”，不然就掀了这破庙。

“大哥，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低声劝道，他手里拎着个破锣，显然是这帮人的头目。“那小子神神秘秘的，说不定真有什么来头。”

“来头？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他什么来头！”尖嘴猴腮的汉子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地朝林凡走来，“小子，识相点，三个铜板，少一分都不行！”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烂牙：“大哥，你误会了。我不是要收你钱，我是要发钱！”

“发钱？我给你磕头了！”尖嘴猴腮的汉子愣住了，随即暴怒，“少废话！掏钱！不掏钱就让你躺下！”

“欸，大哥，别动手啊。”林凡挡在面前，笑得更加灿烂，“我这是要搞慈善。你想想，这破庙我免费住着，还能给你们提供收容所，多好的事啊！”

“慈善？”尖嘴猴腮的汉子冷笑一声，“就你这三分钱气？还想搞慈善？我看你是想骗饭吃吧！”

“大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中年汉子连忙道，“这小子虽然看似穷酸，但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要不，先让他交点保证金，要是敢耍花样，我们再……

“保证金？”林凡打断他，拍拍胸口，“大哥，我信用良好，童叟无欺。你要是不信，可以等我搞大了生意，到时候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到时候，少不了你们的。”

尖嘴猴腮的汉子眼神闪烁，他盯着林凡手里的算盘，又看看林凡身边那个空荡荡的布包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小子，要么是疯子，要么就是傻子，要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