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擦着擦着，店里门上的风铃“叮铃”一声轻响，进来个穿紧身连衣裙的小姑娘。这姑娘年纪不大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，吊梢眼，皮肤白得晃眼，走到柜台前，手指头轻轻点着桌沿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师傅，修车。”

老王头也没抬，咕哝道：“干啥车啊？进来开号。”

“宝马650i，”姑娘嘴角噙着笑，伸手递过车主卡，“王师傅你瞧瞧，发动机突然卡死了，方向盘也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在高速上开的时候，直接抛锚。车主说，这车跑起来虎威虎威的，结果半路傻了眼。”

老王这才抬起头，瞥了眼卡上照片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宝马650i，四十万的车，这小问题搁别人手里，少说也得大拆大修，换根发动机都得两三万。可这姑娘，直接找上门来，看样子是挺急的。

“啥时候的事？”老王拿起扳手，敲了敲桌沿。

“就俩钟头前，”姑娘眼珠子转了转，“师傅你行不行啊？我们老板说了，修好了给钱，修不好……咳咳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小姑娘这是看透了他的底细，直接上手丰厚的报酬。不过他无所谓，他手艺高，不怕看不上这种小活儿。

“放这儿吧，”老王往工具箱里一扔，“我看看。”

姑娘愣了愣，小跑两步跟到旁边，仰着头看老王：“王师傅，你真行啊？我老板说，你能修好这车，就给我一万的提成。”

老王没吭声，戴上手套，沉下心，绕到宝马车旁。掀开车盖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果然，发动机舱里热气腾腾，仪表盘上红灯闪烁。老王蹲下身，手指在输油管和进气管上一通摸索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这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散热系统里进了水。”

姑娘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：“水？发动机里怎么会有水？”

“高速上跑得急，轮胎摩擦，散热管子可能裂了。”老王手指点了点某个连接处，“不过问题不大，换个散热塞就行。”

他手脚麻利地拆下故障的部件，递给旁边等着的学徒。自己又从工具箱里摸出个塑料小瓶，对着发动机吹了吹，指尖沾上点液体，往试管里一倒，对着阳光一照……
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，连姑娘都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