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操蛋的数学卷子！”我，林凡，一个在重点高中蹲了一个学期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生，正对着印满红叉的模拟考试卷，把草稿纸揉得稀烂。额头上青筋都爆了，昨晚刷游戏的同学群里还在吹水，说要考个年级前十，我呸，那是属于某些别人家的天才的。

我往旁边一瞥，同桌小胖正指着卷子上的最后一道大题，跟对面发呆的校花杜若萱吹牛皮：“喂，杜若萱，这道题本学霸半小时搞定，你看看你，都快算到猴年马月去了。”说着还贱贱地笑了一下。

杜若萱没理他，眼神飘忽，不知道在想啥。啧，校花的心思谁猜得懂？冷艳又高傲，我这种 transparent（透明人）的物种，在她眼里大概比路边的一棵草还barely noticeable（几乎看不见）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胖你又挨训了。”我 каталог（目录）了句，“赶紧收拾书包，放学去打球。”

小胖哈欠连天，把卷子往我面前一推：“林凡，这题你帮我看看？我卡好久了。”我瞥了一眼那道三角函数题，眼皮直跳，直接把卷子甩回去：“你自己不会动动脑子？我忙着呢。”

“哎呀，你……”小胖刚要发作，但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样子，又没词了。我拿起笔，乱涂乱画一通，也不知道写的啥，反正最后是画了个狗屁不通的辅助线，然后稀里糊涂交了卷。反正这卷子跟我没啥关系，考好考坏都是别人的事。

交卷铃声一响，我像只被丢出去的麻雀，一溜烟冲出了教室。走廊里人声鼎沸，我赶紧往楼梯口钻，不想跟人挤在一起。刚想转角，冷不丁被人按住了肩膀。

我吓得一哆嗦，回头瞪大眼睛——是隔壁班那个传说中的学神，季川。他正低头看我肩膀上被按出的手印，眉头微蹙。

“干啥？”我皱眉，“没看见我赶时间啊，学神大人。”

季川这才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。“走路不长眼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却自带压迫感。

我撇撇嘴：“关你屁事啊，走开。”说完就想溜。

“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季川直接挡住去路，“你那张数学卷子，最后一题，答案对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