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觉睡得是真他娘的不对劲。

这不是他该睡的觉，这该是他该死的时候。

刺眼的光线让他猛地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视线才逐渐清晰。

眼前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，带着点霉味儿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斑驳的墙体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打量着这个环境。

这不是他那破破烂烂的小出租屋！

这是……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是许久没说话了。

他掀开身上单薄的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他低头看去，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，裤脚还磨出了毛边。

这他妈……是五年前的自己！

五年前，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废柴，被一对亲姐妹联合逼死。那对姐妹花，穿的如花似玉，说的冠冕堂皇，实际上却把他当猪一样使，最后在他穷困潦倒、走投无路的时候，联手把他送进了监狱。

入狱前夜，他被姐妹花堵在狭小的出租屋里，姐妹花一个抱着他的腿哭诉，一个冷冷地笑着，告诉他那是为他好，对他说：“哥，你进去好好反省，等出去了，我们给你找个好媳妇，啊？”

老王当时就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他看着眼前这对狗屎姐妹花，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恨意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得让他直龇牙。

“好，好得很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，“你们给我等着，有朝一日出去了，老子第一个就找你们算账！”

可下一秒，他肚子就一阵剧痛，鲜血染红了衣裤。姐妹花看着他的惨状，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其中一个姐妹花甚至笑着对另一个说：“你看，他还是个懦夫，连自己的身体都保不住。”

老王厌恶地闭上眼，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模糊。意识逐渐消散，他最后听到的，是自己被抬上车时那对姐妹花得意的笑声。

“哈哈哈，我们终于摆脱了这个废物了！”

那笑声，像是魔咒，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回荡。

就在老王以为自己要彻底死去的时候，一股强烈的求生欲突然涌上心头。他想起了什么，想起了自己临死前立下的誓言，想起了那些被姐妹花抢走的钱，想起了那些被她们践踏的尊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