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雯正蹲在摊位边整理着刚收摊的青菜，intermittent的阳光透过塑料布的缝隙洒下来，照得她额前的碎发晃晃悠悠。她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一边用自带的小刷子仔细地擦拭着菜叶上的泥土，动作麻利得像只小蜜蜂。这菜市场的活计，虽累，但总算让她能喘口气，离那该死的房租晚点交也行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门响，摊位前的塑料帘子被掀开一条缝。乔雯抬眼，就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面前，鞋尖朝外，死死地钉在她的小摊前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地直起身，刚想问“先生您要什么”，就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，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
“这青菜，怎么卖？”

乔雯眨眨眼，抬手指了指旁边水桶里的大白菜：“这个，五块一斤。”

那男人挑挑眉，没说话，踱步走到水桶边，伸手捞起一棵白菜。他的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指尖还戴着一个银色的戒指，在阳光下闪着贼亮的光。乔雯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这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，她赶紧往旁边挪了挪，心想自己这摊子今天怕是悬了。

男人却没再继续挑，只是随手把那棵白菜往旁边一扔，转身就走。乔雯咽了口唾沫，正想骂一句“没教养”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喂，喂！”

她猛地回头，就看见那男人又停在她摊前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他手里还拿着个手机，估计是刚拍完照，正对着镜头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：“你在这儿干嘛？”

乔雯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没事拍她干嘛？难道是得罪了他？她老实回答：“我…我卖菜啊。”

男人“切”了一声，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语气缓和了点，但还是带着股子傲慢：“这儿不能卖东西。赶紧收了。”

乔雯愣住了，这地儿不是摆摊的地方吗？什么时候不能摆了？她皱着眉，刚想反驳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八卦大妈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位帅哥，怎么着？想买点鲜亮的，还是想赶人啊？”

男人没理大妈，径直走到乔雯面前，盯着她的眼睛看，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乔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硬着脖子回道：“我叫乔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