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雯正蹲在摊位边整理着刚收摊的青菜，intermittent的阳光透过塑料布的缝隙洒下来，照得她额前的碎发晃晃悠悠。她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一边用自带的小刷子仔细地擦拭着菜叶上的泥土，动作麻利得像只小蜜蜂。这女人最近手头紧，但心思倒是不闲着，非要弄点新鲜玩意儿。隔壁老王天天抱怨，说她这摊子生意冷清得能冻死个人。乔雯嘴上嚷嚷着不服，行动力却跟不上，摊子开张一天也就来了两三个人。

“哎，你这菜怎么卖啊，便宜点呗？”突兀的男声在菜市场里响起，还带着点不耐烦。乔雯抬眼一看，是个穿着考究的男人，身板挺拔，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吧？今天出门没看黄历？

男人自我介绍是傅靳然，企业的大老板，路过看到她这摊子生意冷清，好心问问。乔雯心里慌得一批，脸上却挂着笑：“老板您要买啊？我给您挑最好的！”她麻利地翻出几颗水灵灵的青菜，递过去：“这个才一块钱一斤，很新鲜呢！”

傅靳然瞥了一眼，没接，又开口：“你这价格忒贵了，三块一斤，我买了。”乔雯差点没惊掉下巴，这价格比菜市场平均价格高出一倍还多。她小声嘟囔：“老板，您再看看，这一块钱买的……”

“我不管，就这个价。”傅靳然不耐烦地打断，伸手就要拿。

乔雯眼疾手快地往后一缩，护着青菜：“老板，您别动，这菜是我自家种的，就是水费贵了点……”她越说越心虚，哪有什么自家种的，不都是菜市场批发来的嘛。

傅靳然挑眉，似乎觉得她挺有意思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：“种菜的？行，我信你。”他扫了一眼周围，见没人注意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你这生意，得想办法做起来。”

乔雯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老板您说的是！我这就改！”她心里盘算着，这男人怎么这么奇怪，明明一脸不耐烦，却非要管她的事。但转念一想，傅靳然是大老板，他说的话，她哪敢不听？

傅靳然走了几步，又回头看她：“那丫头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