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燕姿端着酒杯走过来，吧台胡乱堆着几个空杯，她直接把酒杯往最底下那个空位置一放，声音挺脆的。“沈鹤，又在这儿闷烟呢？”

沈鹤抬眼，看到她过来，掐灭烟头的手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，新扔上的那一个立马就嵌进去了。

赵燕姿挑眉，没吊着，自顾自坐到他旁边的空凳子上，把包往旁边一扔，身上的香水味挺冲，是那种甜腻腻的玫瑰味，挺不像酒吧的调调。“怎么？又失恋了？”她看着沈鹤的侧脸，眼神有点戏谑。

沈鹤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应了句：“关你屁事。”他盯着面前的酒杯看，杯子里是威士忌加冰，已经喝了一半了。

赵燕姿笑了，声音挺大。“哎呀，我就说嘛，跟你说别憋着，你非不听。要是我，早就拉人去逛街了。”她说着，伸手想碰碰沈鹤的胳膊，沈鹤躲了一下，她没恼，自顾自抓了抓自己垂下来的头发。

“逛街？多没劲。”

“那你想干嘛？”赵燕姿歪着头看他，眼睛里亮晶晶的，挺有活力。“去酒吧 Useful? 随便散个步？”

沈鹤沉默了几秒，道：“去-html方程式。”

赵燕姿眼睛瞪圆了，随即又笑了，“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个。”

“怎么？”沈鹤皱眉。

“你怎么还想着这个呢？”赵燕姿叹了口气，“那点儿破事儿，都过去多久了？再说了，你以为人家真在乎你那点儿钱啊？”

沈鹤没接话，气氛有点沉。赵燕姿看他这副样子，有点烦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行了行了，不提了。说正事儿，我听说……你最近老往那个什么‘暗流’跑？”

沈鹤脸色一变，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

赵燕姿得意了，“我就知道瞒不住。怎么样？找到了？”

沈鹤放下杯子，眼神冷了下来。“你从哪儿听说的？”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
赵燕姿摆手，“别紧张，不是道听途说。我表哥……你知道我表哥吧？在市公安局的。”她特意加重了“公安局”三个字。

沈鹤沉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吧台边缘。

“你……别冲动。”赵燕姿语气软了下来，“我只是问问，你真的，确定了是那件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