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燕姿怎么也想不到，那天晚上之后，她和沈鹤的关系会发展得这么快。快得像夏天的闪电，说起来就来了。起初几天，两人还保持着点距离，像刚认识不久，客气又有点疏远。可没过几天，沈鹤就开始往她公寓蹭，也不管她收拾没收拾，一进门就直奔沙发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
赵燕姿有点头疼，但更多的是……嗯，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。她试着拒绝几次，比如说自己要加班，或者朋友要来家里吃饭。沈鹤每次都笑得特无辜，拍拍她的肩膀说：“没事，我等会儿走。”或者干脆放假晚上就睡她这里，第二天早上还赖着不起来，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
赵燕姿翻了个白眼，这人……怎么这么磨人。可心里又觉得，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。毕竟，他待她是真没话说。工作上的事，他总能给她提点出 whatever 的建议，生活上呢，又细心得像个保姆，帮她拎包，提醒她吃药，甚至连她随口说的一句话，都能让他记很久。

这天晚上，两人又是在烟雾缭绕的小酒吧见面。赵燕姿刚坐下，沈鹤就递过来一个纸袋，低声说：“喏，刚买的草莓，刚从超市出来，新鲜。”

赵燕姿接过袋子，里面还带着温度。她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心里有点暖烘烘的。沈鹤看她，眼神亮亮的，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
“今晚……看电影？”沈鹤忽然问。

赵燕姿一愣，没想到他会主动提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好啊。”

电影是沈鹤选的，一部老 DV 拍的电影，讲的是九十年代的爱情故事。两人窝在狭小的出租屋沙发上，赵燕姿把草莓掰开，递一半给沈鹤。黑暗里，能看到沈鹤的侧脸轮廓，他看得认真，偶尔会皱皱眉，或者轻轻叹口气。

赵燕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她只觉得，和沈鹤在一起的时候，时间好像都慢了。不像平时，总觉得日子过得飞快，忙忙碌碌的。现在，哪怕只是安静地看个电影，也觉得很舒服，很安心。

电影的情节有点苦涩，讲的是男女主角相爱却不得不分离。两人看完，沉默了一会。沈鹤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如果能重来……”

赵燕姿看着他，问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