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直身子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出租屋的灯好像坏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环顾四周，吐掉嘴里的烟头，屋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汗水的味道。他想起昨晚喝多了，跟人打群架，后来又怎么回去的，好像还撞坏了房东家的共享单车。“操，今儿个可不能上班。

他刚想伸手去摸床头亮灯的开关，手还没碰到，整个出租屋突然变得刺眼地亮。不是床头灯，是整个天花板，哗啦啦掉下来无数根像头发一样细的发光丝线，严严实实地覆盖了整个房间，像给屋子装了个会发光的穹顶。那些丝线在黑暗中亮得惊人，幽蓝色的光芒透着一种诡异，把老王晃得睁不开眼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老王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吓得一哆嗦，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。他眯缝着眼睛，死死盯着天花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什么破出租屋，装什么高级灯？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了。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扑过去，一把将门死死按住。

“谁他妈啊！”老王压低声音吼道，心脏在嗓子眼里擂鼓般跳。

门外传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、戴鸭舌帽的年轻警察的声音，听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语气带点不耐烦：“开门！我们是警方的！听见没有！”

“我没听见……”老王耍赖地闭着眼睛，手死死抠着门板。

“喂！开门！再不开腿给你打断！”警察的语气变了，明显多了几分怒意。

老王心里又急又慌。他现在肯定不能开这个门！万一外面真的是警察，自己也说不清昨晚跟人干架的事，保不齐被顺带捎走审问了。就算没事，这出租屋里乱七八糟的，泡面桶、烟灰缸、散乱的衣物……怎么看怎么像藏污纳垢的地方，被警察看见也麻烦。

“警察叔叔，我冤枉啊！”老王咬着牙，突然灵机一动，冒险对着门缝喊了一声。

门外沉默了片刻。

“你喊什么！”警察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，震得老王耳膜嗡嗡响。

“我没喊啊……”老王装傻。

“我听见你了！怎么回事？！”警察开始用膝盖抵住门板，试图撞开门。

老王吓得差点把门板按扁。他知道警察是真要撞了，这要是真撞开了，自己这小身板根本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