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的钟声刚过，洗浴中心的灯就暗下不少。我正靠在更衣室的门口，准备下班。打工也好几个月了，累是真累，可赚的也还算不错。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，人挺实在，工资给得也及时。

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，不紧不慢的。这时间点，来泡澡的可都是年轻人。我认得这声音，是下午来过的那个客人，叫林薇，二十出头，穿着干练的职业装，今天换成了连衣裙，看着比刚才性感多了。

她径直走到豪华的包间，门关上的瞬间，我估摸着里面就开始动手了。这些女客户，其实都挺开放的。她们来我这儿，不单单是洗个澡，更多的是想找个人说说话，或者……别的。我这张嘴，对付这些小场面，还是有点信心的。

包间的门没锁，透出一点昏暗的灯光，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。我站了那么两秒，最终还是按捺住了。职业病，职业病。每一个走进包间的客户，对我来说都像是一盘菜，你得先尝尝味道，才能决定怎么下锅。

“先生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？”包间里传来林薇的声音，带着点慵懒。我知道，这通常意味着她准备好了。

“需要帮忙？”我走进去，顺手把门关上，“我帮你按摩一下，放松一下吧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翻身侧躺在按摩床上。她的头发散落一地，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光。我认得她，下午在她身上找到过一笔钱，不多，但对我来说已经够用了。我假装没看见，开始动手。手下的力道要恰到好处，太轻了效果不明显，太重了又容易出事。

“嗯……”林薇发出轻微的叹息。这反应正合我意。我一边按摩，一边聊着天。从她的工作，到她的家庭，再到她的感情生活。我跟她聊得越多，就越是能感觉到，她来找我，不只是为了放松身体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我问。

林薇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我男朋友出轨了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事儿跟我无关，可不知道怎么，我就是接住了这个话题。我安慰她，给她出主意，甚至编造了一些我曾经“处理”过类似情况的经验。

“你相信我吗？”我停下手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就当……听个故事吧。